一说不从有武涉,再说不从有蒯彻。汉王始终遇我厚,此语鬼神应泣血。
前年夺军在成皋,今年夺军在定陶。主上猜嫌亦已甚,怡然就国无牢骚。
岂知兔死烹功狗,假王真王总不久。掀天事业振中原,到头不脱儿女手。
越兮布兮同见夷,灭楚才过十载期。依然成败两俱尽,愧使重瞳地下知。
韩信。清代。张廷珏。 一说不从有武涉,再说不从有蒯彻。汉王始终遇我厚,此语鬼神应泣血。前年夺军在成皋,今年夺军在定陶。主上猜嫌亦已甚,怡然就国无牢骚。岂知兔死烹功狗,假王真王总不久。掀天事业振中原,到头不脱儿女手。越兮布兮同见夷,灭楚才过十载期。依然成败两俱尽,愧使重瞳地下知。
偈四首 其四。宋代。释昙贲。 浓将红粉傅了面,满把真珠盖却头。不识佳人真面目,空教人唱小凉州。
东风解冻省试。唐代。徐夤。 暖气飘蘋末,冻痕销水中。扇冰初觉泮,吹海旋成空。入律三春照,朝宗万里通。岸分天影阔,色照日光融。波起轻摇绿,鳞游乍跃红。殷勤排弱羽,飞翥趁和风。
送程给事知越州 其一。宋代。毕仲连。 玉籍殊科四十秋,徊翔藩翰几淹留。五羊旧治功尤著,百越新恩志已酬。健节亭亭心益壮,清吟一一思如流。壶浆满道争迎处,昼锦应先驻虎邱。
移居太仆街。明代。石宝。 从仕二十载,卜居亦六七。身世任蓬转,无问喧与僻。最后移阙西,地位更平直。趋鼓向启明,绕尽宫树碧。城遥漏声杳,起望恒伫立。凭仗窗间禽,晨晦有消息。迂慢恐非宜,取近愧寡力。暂借鹪鹩枝,岂敢望安逸。
登天安门城楼。近现代。陈仁德。 挥手凭栏意气横,狂飙浩荡扫神京。只今惟有寒鸦噪,曾伴楼头万岁声。
淮浦歌三章为太仆杨敬之作 其一。明代。边贡。 淮浦泱泱淮水流,月明长照浦中楼。白鹤青猿好相访,主人今只在滁州。